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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火红的亵衣】
俊虎不解道∶「小心什么,」花姨没有说话,其实也不用说了,因为俊虎的小弟弟已经告诉俊虎了,花姨的小穴竟如「玄冰烈火床」般,由炙热转冰冷,俊虎哼道∶「喔,嗯~~~」俊虎因为没有心理准备,差点把持不住,就要泄出,不过还好,他的训练在此时显现出功用了,微一提气,就把它压了下去了,他更运气集中在那话儿,阴茎马上就变得又硬又热,阳具表面因为布满花姨的淫液,显得亮晶晶的,花姨实在也是久旱逢甘霖,感觉到俊虎的阳具变得又硬又热,炙的她的嫩穴麻酥酥的,没支持多久,就将一股久藏的阴精,一股脑的泄了出来,俊虎那话儿感觉花姨泄出阴精,一股热热的阴精快速袭来,差点又要崩溃,弃械投降,不过他记起花姨的交代,忙收,心神,开始认真吸取这股阴精中的纯阴真气,进行小周天运行,这股阴精是炙热的,但是其中的真气,一被俊虎的那话儿吸收,马上显现出纯阴的特性,俊虎的阳具,由内而外迅速的变得如冰一般冷,他不敢掉以轻心,运起「混元一气」的口诀,迅速融合这股真气於自身内力中,最後再导向阳具,阳具在这股内力的充填之下,忽然胀大寸许,直顶花姨的花心,花姨的花心有如一张小口般,微微含着那话儿的小口,一吸一吸的,俊虎知道花姨已经准备好接收他的阳精了,於是再也不保留的,将蓄藏已久,充满真气的阳精,完全不剩的,全部射入花姨的花心深处。
  「啊,~~~」花姨满足的喊出声,俊虎继续进攻着,一根如柱的阳具,在花姨小穴中左冲右撞,一点也不放松,过了不久,花姨也行完功,开始配合俊虎的动作,摇着她的蛇腰,男人就是这样,一射完了就会慢慢的软了下来,俊虎也是,他射完之後仍然运气硬挺着,但终究抵不过自然的变化,开始要变软了,而花姨也知道,因此在一阵快速连攻之後,她也把那最珍贵的,经过二次炼化的真气,随同阴精再次泄出,俊虎把握机会,再次运功吸收这珍贵的真气,俊虎的阳具在这“ 营养” 的阴精浇淋下,再次胀大不少,不过随着俊虎运功吸纳,那话儿很快的恢复休息状态的大小,俊虎确定这股真气已经完全吸纳後,缓缓张开眼,他蓦然发现,花姨同四剑婢围着自己,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,似乎兴味盎然,他很快站了起来,只觉得轻飘飘的,身体似乎没有重量似的,他知道,他的功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已经有了非凡的进步,他立刻对花姨拜了下去,说道∶「多谢花姨的帮助,使在下得以功力大进,感激不尽,」花姨道∶「甭谢我,我也受到不少好处呀,以後你轮流和我及四剑婢练功,我们的功力都会有长足的进步的,」花姨顿了顿又道∶「其实,我们也该感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们谷中只有女子,怎么练得来这需要双修的「凌波仙术」呢,」兰剑道∶「是呀,以後我们功力要精进都要仰仗你了,」俊虎道∶「哪里,哪里,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,」梅剑道∶「当然尽力了,好处都给他占尽了还不尽力,他呀,高兴都来不及了,」兰剑道∶「梅剑,别这样说,这叫鱼帮水,水帮鱼,双双得利,不要说得这样难听,否则往後怎么相处呢,」梅剑道∶「是~~,不说就不说,」说完噘个嘴,似乎仍不满意似的,花姨道∶「对嘛,别耍性子,以後还要一起练功呢,」梅剑虽然不满,可是花姨这么说了,她也不敢再说,花姨续道∶「好了,今天就到此为止,俊虎你好好休息,我们明天再来,你们四个,跟我走吧,」花姨和四剑婢转身走出「冰火洞」,消失於石屏风外,洞中又恢复往常一般,只有俊虎一人了,这一夜,俊虎睡得特别香甜,梦中翻来覆去都是花姨的玉体——站立的,侧卧的,蜷曲的,背面的,趴着的,……,各种姿态的花姨,围绕在自己四周,或抱或靠在身上,梦中的俊虎自然也是一丝不挂,跨下的阳具,如同有生命般,自己会寻找到那温润的桃园洞口,深深的插入,钻动,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,愈攀愈高,愈攀愈高,攀向那永无止境的颠峰,「哇,——~~~」「哇,——~~~」「哇,——嗯~~」「嗯~~~」原来是梅剑在他耳边大喊大叫,俊虎吓了一大跳,也跟着大叫跳了起来,梅剑反而被他这一声大叫吓了一跳,可是怎么还有一声「嗯」呢,说来真是巧,俊虎一下跳了起来时,梅剑一时闪避不及,四片唇就贴在一块儿了,叫不出来,就只好变成「嗯」了,「啪,啪,」「哇——呜~~~」梅剑当场就赏给俊虎两块大烧饼,热辣新鲜得紧,俊虎还来不及抗议,只见梅剑一转头就哭哭啼啼的跑了,兰剑,菊剑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,竹剑道∶「喔~~~,你完蛋了,你竟敢得罪我们梅剑大姊,你有得瞧了,」竹剑一付幸灾乐祸的说道,俊虎道∶「我怎么得罪他了,是他吓我耶,自己反而被吓到怎么能怪我呢,」竹剑道∶「呦~~得了便宜还卖乖,刚刚那一吻可是梅剑的初吻耶,」俊虎道∶「初吻,喔喔——」俊虎想起来了,刚才似乎有亲到梅剑没错,只是刚才惊魂未定,没啥感觉,因此忘了这回事,竹剑一提起来,他就想起来了,竹剑道∶「怎么,想起来了吧,赖不掉了吧,」俊虎道∶「赖,我有否认吗,我才不会赖哩,嘻嘻——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呀」俊虎说着说着就靠了过去,竹剑见他靠近,「哇」的一声尖叫,赶紧跑开,俊虎见到竹剑的慌张样,便知道,竹剑也是含苞未开的花蕊,当下也不急着追,斯条慢理的起床,问道∶「今天是你要和我练功吗,」竹剑道∶「才不是呢,原本是要梅剑姊姊跟你练的,现在你得罪了她,可不知她还要不要和你一同练功,」俊虎听完,心中起了个疑问∶「既然准备要和我练功了,那待会儿不就要裸坦相对,上床办事了吗,吻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,真是搞不懂,」俊虎终究是一个大男人,他可不知道,「初吻」对女孩子的心理意义有多重大,每个女孩子,自初懂世事以来,就一直幻想着会有一天,有一个心爱的白马王子出现,在一个很浪漫,很温馨,很美好的情境下,她将献出她的初吻,如今,竟被他如此粗鲁,如此意外,如此痛苦(撞得很痛)的夺走宝贵的初吻,她当然不甘心了,虽然她早知道今天要和俊虎练功,势必要和俊虎有最亲密的接触,但绝对不是如此的情境,因此自然受不了要哭了,俊虎一向不大喜欢高傲的梅剑,因此也不大担心,大不了不跟她练功罢了,马上又要想要逗竹剑,寻她开心,追着竹剑说道∶「梅剑不练就算了,你跟我练吧,来呀,不要跑啦,」「哇,色狼,——你别靠过来,我要叫了,哇,——-」这「冰火洞」本来就不大,竹剑再怎么会躲也是逃不过俊虎的手,俊虎的手早就趁机在竹剑身上,东摸一下,西捏一把,一招「双龙抢珠」抢的却是双乳,再一招「夜叉探海」探到了竹剑的嫩臀,竹剑见躲不过,乾脆坐下不躲了,俊虎看竹剑不躲了,也觉得没趣,便也坐了下来,竹剑鼓着腮帮子道∶「玩够了吧,」俊虎道∶「嘻嘻……,开个玩笑嘛,别生气了喔,」竹剑仍不放过,说道∶「开玩笑,哼,开玩笑是这样开的吗,我活该让你占便宜呀,」俊虎道∶「对不起嘛,不然你罚我好了,」竹剑道∶「罚你,嘿,」「哇,——-痛,——痛,——痛呀,」竹剑趁俊虎不注意,又使出老招——抓老二,当场让俊虎痛得哇哇叫,「咦,——哎呀,」「嘻嘻嘻——,看你以後还敢不敢抓,」原来,俊虎潜运「混元一气」,阳具马上便得如火炭般炙热,竹剑冷不防被烫了一下,松开了手,「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,吱吱喳喳的,大老远就听到了,」花姨突然从石屏风後转出来,另外三剑婢也跟着进来,竹剑投诉道∶「是他啦,用〃那个〃烫人家的手啦,」花姨道∶「是吗,我看是你调皮去抓吧,否则手怎么会被烫到呢,」花姨果然了解四剑婢的个性,他知道,这竹剑平常就爱抓俊虎的小弟弟捉弄俊虎,一定是故计重施时,被俊虎还击,竹剑道∶「人家……人家……,是他先——」花姨道∶「还辨,我没说错吧,」竹剑见花姨有点不悦,不敢再辨,只好默认,不过还是偷偷的,用手比了一个不雅的字眼骂俊虎,俊虎见到笑一笑,作手势示意竹剑——来呀,竹剑见俊虎如此厚脸皮,气得两腮鼓鼓的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心中把俊虎骂了个稀巴烂,花姨道∶「俊虎,别玩儿了,过来,上床去,今天你和梅剑练功,我教你两招,你认真学,梅剑你也过来,上去,」俊虎一边上床,一边偷看梅剑,只见梅剑眼框红红的,侧着脸,躲在兰剑的身後,听到花姨叫她上床去,微微犹豫了一下,兰剑转身轻轻推了一把,梅剑便慢慢走向床前,俊虎见她,眼中含着眼泪,缓缓的将一深火红的衣裳,一件件的脱下,真是我见犹怜,楚楚动人,让人都忘记了她平常是如何的趾高气昂,火红的外衣缓缓落下。
 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珠圆玉润的双肩,既不是瘦可见骨,也不是脂厚肉丰,就是那么恰到好处,外衣褪下之後,只剩一件火红的亵衣,紧紧裹着梅剑凹凸有致的身段,乳尖部位尚可看见微凸的乳头,梅剑动作虽慢,但终究有脱完的时候,最後俊虎终於见到了梅剑全裸的玉体,且不说别的,就说那对双乳吧,浑圆丰润,而且有着少女特有的坚挺,乳尖上翘,微微发亮,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,似乎散发着令人晕炫的光辉,小腹平整,阴户上长着些许细密而黑的阴毛,都向着中间生长,就像是在指引俊虎的小弟弟,桃园洞口的宝穴所在,梅剑终究是含苞待放的少女,她见俊虎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飘移,便害羞的举起双手,一手遮双乳,一手遮阴户,俊虎靠上前来,忽然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,幽幽淡淡的,似麝香而非麝香,似薰香而又不是薰香,梅剑将身体挪上床面,躺了下来,这一动香味更浓,俊虎这才知道,原来是梅剑身上的处子之香,俊虎将鼻头移向梅剑的掖下,用力的嗅了又嗅,弄得梅剑痒得笑了出来,梅剑笑道∶「嘻——,别闹了,嘻——痒死了啦,」